烟霾天开车回乡：车里的空气怎么顾

在马来西亚遇上烟霾要开车，先把车窗全部关好，再把冷气切到内循环，但不要一路就这样开到底。内循环是你在一辆车里能控制的主要那一件事，而在一趟长途的返乡路上，它带着一个实实在在的代价：你和车上其他人呼出来的二氧化碳，没有地方可以出去。

写这篇的是 ORGANO。我们做的 TYGRON®，是一款虎乳芝（Lignosus rhinocerus）功能性食品，由 Fungitech Sdn Bhd 在马来西亚生产，配方在澳洲完成。大部分关于烟霾的建议，预设的场景都是你人在家里，窗关着，空气净化机开着。可是一趟往北开四个小时、车上坐着三代人的路程，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，而这个问题几乎没有人按照马来西亚的实际路况认真写过。

烟霾天开车，该不该用车内冷气的内循环？

要用。美国环境保护局把这件事写成一句话：关上车窗，把冷气开在内循环模式，以此减少车内的烟。同一个页面上还有第二句话，被大部分人跳过去了，那就是当烟雾让能见度变差的时候，把车速降下来。

那个按钮通常是一个小车图标，里面有一支往回弯的箭头。按下去之后，系统就不再从车外抽气，而是把车厢里已经有的空气一圈一圈送回来，每一圈都经过滤芯。“外循环”做的正好相反，在一条烟雾弥漫的高速公路上，那等于给自己接了一条不间断的烟。

内循环到底能挡掉多少烟霾？

值得你按下那个按钮。根据 Wei 等人在 2023 年《Environmental Science and Pollution Research International》上的报告，采用 70% REC，也就是通风空气中有 70% 是被重新循环的空气，平均可以让 PM2.5 下降 55%，那是配新滤芯的情况；换成一片已经用旧的滤芯，下降幅度是 39%。

Jung 等人在 2017 年《Atmospheric Environment》上用的是另一种量法，他们把它算成车厢空气与车外空气的比值。他们测到的最低颗粒穿透率，在全内循环、四分之三内循环和一半内循环之下，分别是 0.13、0.32 和 0.45。在全内循环之下，车厢里降到大约每立方厘米 980 颗颗粒，而整个测试过程中车外的最高值接近 15,000 颗。

这两项都是受控条件下的研究，这一点很重要。一项是对一辆欧洲车做的三十分钟模拟；另一项是在停车场以每小时 15 英里的速度做的测试。两者都不是九月的马来西亚高速公路，而 2023 年那篇论文的五位作者当中，有三位任职于一家汽车制造商的研究部门。所以那些百分比，请当成一个方向的指示，不要当成一个承诺。

内循环可以一直开多久？

一次大概一个小时，车上人多就更短。因为空气总要从某个地方来，而在一辆密闭的车里，它来自你自己的肺。Jung 等人记录到，在全内循环之下，车厢内的二氧化碳会升到 2,800 至 3,000 ppm 之间，而那还只是车上坐着两个人的情况。他们给出的处理办法才是最有用的一段：当只引入 25% 的新鲜空气，也就是维持 75% 内循环的时候，二氧化碳降到 1000 ppm，同时颗粒浓度仍然保持在每立方厘米 5000 颗以下。

美国环境保护局在给公共卫生官员写的那份指南的 2026 年版里，得出的是同一个结论。该指南指出，车厢内的二氧化碳有可能超过 2,500 ppm，并建议：如果驾驶较新型号的车辆超过一小段时间，或者车上载着多名乘客，那么在烟雾浓度较低的时候，短暂地开一下窗，或者偶尔打开外部进气口，会是一个不错的做法，好让二氧化碳不会在车厢里越积越多。请留意“多名乘客”这几个字。

现在把这些数字放到一辆返乡的车上。上面两项研究车里只有一到两个人。五个人产生二氧化碳的速度更快，所以车厢要换气的次数应该更多，而不是更少。这里要管理的风险，是方向盘后面那股困意；在高速公路上，那才是两者当中更大的那一个。

只关窗，车里的空气真的会比外面干净吗？

比你以为的要少。Yu 等人在 2017 年《PLoS ONE》上监测了洛杉矶车流里的 17 辆德士，报告指出在使用原厂标准滤芯的情况下，单是关上车窗，车内 PM2.5 只变动了大约 5%，而超细颗粒还往错误的方向移动了大约 5%。这两个结果在统计上都不显著。

真正在做事的是滤芯。在同一项研究里，关窗加上一片高效车用空调滤芯，把 PM2.5 降低了 37%，超细颗粒降低了 47%。这里有一个必须讲清楚的边界：那一轮测试是在外循环模式下进行的，目的是避免二氧化碳积聚，所以这两个数字描述的是一片更好的滤芯，不是内循环，而且绝对不能跟上面那些数字加在一起看。

开车遇到烟霾要怎么办，一步一步来

1. 出发前先查空气，而且要查整条路线，不只是查目的地。我们那篇马来西亚和新加坡怎么衡量烟霾解释了各个级别的意思。
2. 上高速之前就把窗关好，不是等到味道进来了才关。
3. 切到内循环，并且把冷气开起来，不要只开风扇。
4. 大约每一个小时给车厢换一次气，车上人多的话要更早。挑一段空气比较干净的路，把内循环关掉一两分钟。
5. 每一次停车都做同一件事。开门就等于免费把二氧化碳降回来。
6. 能见度变差就减速。烟雾缩短视距，往往早于你感觉到危险的那一刻。
7. 不要在车龙里开着外循环怠速。在收费站，你会把前车的废气连同烟霾一起吸进来。
8. 口罩戴在车外，不是戴在车内。在车里，做事的是滤芯；在车外的油站，一个戴得贴合的 N95 才是有用的那一个。

车用空调滤芯是做什么的？

过滤的工作是它在做，而它是安安静静地报废的。在上面提到的 2023 年那项研究里，研究人员把一片滤芯老化了 500 小时，他们指出这段时间大致相当于一年的行驶里程，而它对最细颗粒的效率，从大约 0.72 掉到大约 0.40，性能少掉的部分远远超过三分之一。它看起来还是一片滤芯。

更换的间隔每一款车都不一样，有些车型根本就没有装滤芯，所以车主手册或者你的维修中心才是唯一正确的答案。一片刚换的普通滤芯，胜过一片已经累坏的好滤芯。

什么时候该停下来等？

当问题变成能见度，而不是舒不舒服的时候。车不是避难所。该机构 2026 年那份指南提醒，在炎热的天气里、而且没有开冷气的情况下，车厢内部升温非常快，可能引发热应激或热衰竭，在我们这种气候里，那是更迫在眉睫的危险；指南同时指出，绝对不可以把小孩和宠物单独留在车窗关闭的车里。

如果车上有人开始气促，而且一直没有缓下来，那就不再是一个行车决定了。我们在烟霾天的胸闷里写清楚了那条线：静止不动时仍然气促，意味着要去看医生，而不是撑到下一个休息站。

这趟车开完之后，继续下去的是什么

开车是一天的事；季节却是两个月。口罩和内循环按钮都是看情况才用的东西，到了第二个月，家里想要的是一个稳定的东西。国家级的《马来西亚草药专论》记载了 Lignosus 属在民间对咳嗽与伤风的用法，并且把它归档为传统用途，而不是有临床数据支持的用途。经过二十年的蘑菇学习与栽培，我自己家里最老实的说法是：虎乳芝属于早晨的例行动作，而不是在最难受的那个下午才想起来去拿的东西。烟霾季准备指南写了行李清单上的其余部分。

常见问题

烟霾天开车，内循环还是外循环好？

大部分路程用内循环。它挡住了系统从车外把烟抽进来，研究测到的车内细颗粒物下降幅度也相当可观。例外的是时间：一趟超过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，车上人多的话还要更早，就该在空气比较干净的路段把内循环关掉一会儿，好让二氧化碳不会越积越高。短途一路开着，长途就交替着来。

车用空调能过滤烟霾吗？

一部分可以，而且前提是车上装着一片状态还算可以的空调滤芯。2017 年发表在 PLoS ONE 的研究发现，只把窗关上，对车内细颗粒物并没有带来有意义的差别，而一片高效滤芯把它降低了 37%，那是在外循环模式下测到的，不是内循环。冷气负责降温，滤芯才是负责挡颗粒的那一个。

车用空调滤芯多久换一次？

按你车主手册上写的间隔来，因为它每一款车都不一样，有些车根本就没有装滤芯。性能下降会远早于滤芯看起来变脏：在 2023 年的一项研究里，一片老化到相当于一年行驶里程的滤芯，对最细颗粒的效率从大约 0.72 掉到大约 0.40。如果你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换是什么时候，就在烟霾季开始之前换掉它。

烟霾天小孩在车里要戴口罩吗？

一般不需要，前提是车窗关好、冷气开在内循环，因为车厢才是那个受控制的空间，而一个戴不贴合的口罩套在安全椅上的小孩脸上，帮不上什么忙。口罩要用在车外，在休息站和油站。如果小孩有哮喘，而缓解型吸入器用得比平常频繁，就去和医生谈。

关于 TYGRON®

TYGRON® 由 ORGANO 出品，是马来西亚与新加坡家庭每天在喝的虎乳芝功能性食品。它持有马来西亚纪录大全颁发的全马虎乳芝中最高的 1,3/1,6 β-葡聚糖含量纪录。1,3/1,6 β-葡聚糖是虎乳芝中最重要的活性成分与品质标杆，含量越高，代表效力与品质越好。TYGRON® 在澳洲配方，由我们位于悉尼的团队（Fungitech Australia Pty Ltd）依据全球最严格的功能性食品标准之一设计，再在马来西亚于 GMP、HACCP 与清真认证的条件下生产。为什么 TYGRON® 在澳洲配方。

关于作者

本文由 ORGANO 创办人兼首席执行官 Boey Tze Zhou 撰写并审阅。Boey 拥有马来西亚博特拉大学农业科学学士学位（一等荣誉），并透过 Coursera 完成斯坦福大学的 Introduction to Food and Health 以及明尼苏达大学的 Integrative Health and Medicine 专项课程（包含 Herbal Medicine）。在二十年的蘑菇学习与栽培历程中，他开发出 TMM365+ 慢养法，正是 Fungitech Sdn Bhd 所持马来西亚纪录大全 β-葡聚糖纪录背后的方法。他是功能性菇类的国际讲者，曾受邀出席 China International Mushroom Day 2025 以及亚太区其他菇类科学活动，并于 2024 年获选为槟城十大杰出青年（TOPY）。阅读更多关于创办人的介绍

资料来源

• 美国环境保护局, Reduce Your Smoke Exposure
• 美国环境保护局, Wildfire Smoke: A Guide for Public Health Officials, 2026 年版
• Wei D et al., Vehicle cabin air quality: influence of air recirculation on energy use, particles, and CO2, 2023
• Jung HS et al., Simultaneously reducing CO2 and particulate exposures via fractional recirculation of vehicle cabin air, 2017
• Yu N et al., High efficiency cabin air filter in vehicles, PLoS ONE, 2017
• 马来西亚草药专论, Kulat Susu Rimau Sclerotium (Lignosus rhinocerus)

本文仅供一般参考，并非医疗建议。TYGRON® 是功能性食品。若症状严重或持续，请就医。TYGRON® 和 ORGANO 标志为 Fungitech Sdn Bhd 在马来西亚注册的商标。